© 雷默新禅诗 New Zen Poems|Powered by LOFTER
雷默,中国当代新禅宗诗派的创始人,代表人物。《佛教文化》,《禅露》、《禅》、《诗歌月刊》、《诗选刊》、《诗潮》以及美国《新大陆》、《TALISMAN》(英语诗刊)等杂志都介绍过他的诗文。现居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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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读雷默的诗始于侯马的推荐,是在一张报纸上,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作品,没想到他遁入了自由的互联网世界。 ——桑克《互联网时代的中文诗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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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《诗歌研究》推出了一位重要诗人:雷默 ——阿翔《九十年代主要民刊掠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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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默倡导“新禅诗”已有二十年了,这令他不可能成为诗坛主流,他的价值在于面对这个不纯的时代,最终写出了开放的纯诗:本诗多有现实的质感和艺术性。 ——伊沙《新世纪诗典》第三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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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默的诗歌风格简静,境界高远。诗歌形式大多短小,语言从容,语气淡定,没有深奥与玄秘,禅味自然,读后特别能深入人心。——宫白云《对自然与人类境遇的忧患与悲悯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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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默把古老禅理融入时代意识表现于汉语白话文新诗,使得已有千年根系的禅诗萌发出新的形态和生命力。雷默的禅诗是真正的现代禅诗。 ——呼岩鸾《古代和现代,佛诗和禅诗:以舍利和雷默为例》

    末日在哪里?对个体生命来说,就是死亡,或者消失的那一天。这是由时间来决定的。但如果按照佛教的说法,六道轮回,末日就是一个逗号,永远没有句号。时间,彷佛就是一个巨大的螺旋体。
    人类的末日在哪里?从生物学意义上来讲,估计达尔文也没法回答。世界每天都有物种在消亡,但作为地球的统治者,人类何时消亡,这或许是一个反动的设问。
    只是我深感末世来临,或者正走向衰退,等待着一个新纪元。常有人说,科技文明给人类带来了厄运,或者说,将人类带到了悬崖边。我也有过类似的想法。现在看来,这不过是表象。不是科技文明的罪过。罪在人心。
    我不想简单地用“道德”这样的词来说事,这是一个社会信仰的问题,人类价值体系的问题。今天的社会,社会信仰出现了严重偏差,价值体系可以说是邪恶的,毁灭性的。这让我有末世之感。所谓新纪元,应该是价值体系的重建。
    牛奶里有三聚氰胺,豆浆转基因,猪肉瘦肉精,鸡蛋苏丹红……我还要列举多少呢?这些表象后面,难道不是人心的堕落?末日难道没有深入我们骨髓?
    我常常听到这样的话,太阳照常升起,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。这话看起来很有诗意,特别是年青的时候,我们总会用这样的话来给自己鼓劲,给自己心理暗示,给自己留下新的期待。挫折之后,遭到打击之后,自己鼓鼓劲,重新开始,确实是需要的。尤其是年青人,特别需要这种暗示。
    但今天仔细体味,这只是我们主观的一种愿望罢了。是我们在遭到打击,感到无可奈何时的一种寄托。对未来寄予希望,实质就是对过去的一次绝望。
    美国著名作家海明威的第一本长篇小说就取名为《太阳照常升起》,他还写过获诺贝尔文学奖的《老人与海》,然而,这样一个阳刚的硬汉最终将枪口对准了自己。海明威的生命最终是绝望的。
    2012年12月21日,传说中的末日没有降临,人们怀有几分庆幸,或者还有一些矫情的感恩。其实,在21号到来之前,人们并没有把末日当回事,一切依旧,人类对生存总是有坚强信念的。
    24日早晨,我坐在地铁上,看到了依旧匆忙的人流、车流,看到了每天照常升起的太阳,看到了媒体对于末日未降临的喜悦,以及关于玛雅人的故事。
我拿起手机,写下了这些句子。诗题《末日之歌》是后来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3年元旦

 

附:

末日之歌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末日写在脸上
末日深入骨髓
末日在早晨的牛奶豆浆里
末日在午餐的猪肉粉条里 

末日是夕阳中的情爱
末日,在黑夜里发酵
末日是睡在水波上的寂静
末日在理发铺里歌唱 

末日是银河跌落的一朵浪花
末日在一粒芝麻里沉迷 

我出生在亥时,末时之子
我活在末世,新纪元正在孕育 

时间是一列单行列车
但更是一个巨大的螺旋体
也许,只有佛祖
能够从起点走到终点 

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,太阳照常升起
这希望之歌啊,更让我听到了绝望之音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2年12月24日晨